不等季茵開口,夏安然出痛心疾首的神。
「大太太,耗子這畜生特別骯髒,就喜歡背地裡做一些損德的骯髒齷蹉之事,你怎麼覺得自己是耗子了呢?」
話忽然在此停頓,夏安然好似豁然明白了什麼。
於是下一秒……
看向季茵的眼神逐漸變得古怪,「難道大太太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