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跟著凌墨到了包間。
進去之後,納悶的一臉質疑:「你怎麼總順路來研究院?」
凌墨坐在了桌前,「特意來的。」並將飯盒推到面前。
夏安然有些愕然。
今天太是打西面出來了?病瘋子都知道關心人了?
或者,這就是「奴隸」的待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