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一臉懵,「什麼義務?」
怎麼不知道?
凌墨眸深深,「你對我最大的價值,都忘記了?」
夏安然:「……」
狗男人說話能不能直接點,不就是要刺激了嘛。
夏安然眸幽怨的盯著凌墨,「你還需要別人給你刺激嗎?你都快將秋坑坑刺激的心臟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