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明白了,瀘海大學的老校長是對秋坑坑有大恩的。
怪不得,秋坑坑明明知道瀘海大學那邊的研究院,是拿著他的名頭做一些事,可還是無底線縱容。
夏安然:「只不過就算是恩,也是要有一個限度的吧,這瀘海大學也不能一直這樣沒底線的消費恩吧。」
顧奇點頭,「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