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不傻,自然聽出了駱太太意有所指。
是在說凌墨不行!
恨不得要將凌墨釘死在無能的恥辱柱上了。
夏安然可不想自家男人被這樣說
就對駱太太解釋道:「那些事本來就由我而起,我能自己理,就自己理了……不想總讓他為我心。」
駱太太聽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