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沒有回安全屋,而是去了醫院。
一路上,緒還有些張不安。
哪怕凌墨沒事了,可剛才經歷了那一番慌張,此刻還心有餘悸。
夏安然努力的控制緒。
等到了醫院的時候,緒已經控制的差不多了。
一個人來到了秋良岳的病房,推開門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