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思茗。」懷舟看著,「何必這麼委屈自己。」
「委不委屈不是你說了算的。」陳思茗道,「反正,我沒有做錯事,你不能辭退我。」
永遠都是這麼的倔強。
就像三年前,懷舟在M國的某一天清晨,打開門,看到時一樣,拉著行李箱,站在門口,對他說,「我帶了帳篷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