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浴室出來,林阮穿了一件真睡袍,頭髮吹到半干,坐到沙發上,從茶幾下方拿出一管去疤葯。
手腕的傷口,有增生。
淺淺的一條刀口,疤卻格外顯眼,上去凸凸的,但很麻木,沒什麼知覺。
只除了,在大雨來臨前,會有些。
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,有時,林阮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