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臣佑挑眉,問。
霍桑眨了眨眼,也用眼神的疑問反問了回去。
“如果你的謝只是空頭一句話的話,我不需要你的謝。”邢臣佑聲音寡淡,語氣不疾不徐,他就像是什麼事都掌握在手心里的人,高高的姿態,“不過你要是有什麼行的話,說不定我會接。”
霍桑一下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