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溶聽著手機那端傳來的嘟嘟嘟的聲音,笑容加深了一些,依舊溫似水。
他又撥弄了幾下面前的那盆艷麗的杜鵑,忽然手指一掐,直接將那朵花掐了下來,他放在鼻端聞了聞,但臉上卻出索然無味的表。
顯然,沒有生機的花讓他到乏味。
“通知顧廷那邊了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