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琛心想,要是因為這個的話,那他會出全力保護好安青的這一雙的。
本來就是個跳芭蕾的,骨折了,以后就不太可能好好跳芭蕾了,但也能做個正常人走路,但是,要是截肢了的話,這對于正常人都難以接,更何況是本來跳舞的安青呢?
安青白著臉點頭,聽到自己可能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