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晚葉福康睡得都不怎麼好。
早上才五點多鐘,外邊的天已經麻麻亮了。
他的門也被敲響了。
“福康叔,睡醒了嗎?”葉常安站在門口,都已經穿戴整齊了,“咱們要上山砍柴去了。”
里邊沒有靜。
葉常安契而不舍地敲門。
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