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烽霖看眼中滿是自責,搖了搖頭,“你沒有拿錯,這瓶酒快過期了,我就隨便的放在了柜子里,想著拿去扔了。”
江清檸如釋重負的輕了一口氣,“那就好,我用它做了醉鵝,也不算浪費。”
“嗯。”沈烽霖聞到了空氣里的一焦味,提醒道:“是什麼東西炒焦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