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烽霖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,特別是在這種漫漫長夜又四下無人的時候,自己放在心尖兒上的人對自己說這種話的時候。
他想任何一個男人,估計都冷靜不了。
那是一種本能,為男人最初始的本能。
“三哥,可以嗎?”江清檸幾乎都已經湊到了他耳子邊,隨著每說一句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