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我了?”沈烽霖的語氣帶著三分調侃之意,大概就是想逗一逗這很喜歡跟自己耍小聰明的小丫頭。
江清檸猶如撥浪鼓似的晃著頭,“沒有,我這不是怕,我這是尊重,像您這樣優秀的人,我理所應當放在心里供奉著。”
“所以你是當我死了嗎?”
“……”江清檸當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