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要說了。”江清檸人沒醒,話先出,更是激的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房間,安靜的落針可聞。
江清檸尷尬的環顧著四周,屋子里靜悄悄的,只有沈烽霖一人獨自坐在床邊,可能也是被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驚到了。
沈烽霖溫的了冰涼的額頭,小心翼翼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