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易的話像一盆冷水徹底將江清河所有的希熄滅了。
聽著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,不控制的往后趔趄了一小步,卻依然自我麻痹著:“聽說你爸和倩姨離婚了,難道是他準備再婚嗎?”
程易的語氣還是那不疾不徐,不咸不淡,好似他此時此刻談論的真的只是別人的婚事那般云淡風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