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靜的郊外,知了聲不耐其煩的聒噪起來。
程易從睡夢中一下子驚醒過來,他目不轉睛的著那滿地的狼藉,昨晚上的一幕又一幕如同狂風海嘯似的發在腦海里。
他最終還是做了錯事。
江清河其實早就醒了,只是一直都保持著不作的姿勢,在等,等著男人醒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