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霆聽著開門聲,僵的轉了轉腦袋。
陳靜靜見著被五花大綁甚是痛苦的父親,當場紅了眼,撲在病床邊,心疼極了,“您還疼嗎?”
“門外是誰來了?”陳霆嚨有些干啞,說出的話也如同鋸木條的聲音那般,著實是難聽。
陳靜靜故意轉移著話題,“醫生告訴我,媽媽今天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