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河角染,更添了幾分妖孽。
笑意盎然的抬起手,隨意的了邊的跡,道:“我就想看看你程易是不是鐵石心腸做的。”
程易了自己破了個口子的角,眉頭輕蹙,“我話還沒有說完——”
“還有繼續談下去的意義嗎?”江清河嗤笑一聲,“程易,我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