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寒風瑟瑟。
沈娉霜耷拉著腦袋,整個人都顯得頹廢而狼狽。
沈老夫人眺著遠的那一排排禿禿的參天大樹,的聲音和著這冬日的寒氣一樣,冷骨冷心,道:“看來你是真的聽不懂我的話,三番四次來打擾清檸,你是存了心想讓我把你趕出去是不是?”
“嫂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