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河的手心一陣一陣冒汗,看著越來越靠近的男人,心臟仿佛都揪到了嗓子眼。
程易的目落在手下的大箱子上,不明就里道:“家里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大的箱子?里面裝著什麼?”
江清河偽裝著鎮定道:“都是一些沒有用的東西,我準備清理出來拿去扔了。”
“我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