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的,江小姐可是獨一無二的,這鎮子上的那些庸脂俗,誰比得上半分?”趙舒反駁,振振有詞。
李勝萍恨鐵不鋼的一把擰住他的耳朵,“可是人家瞧不上你,我是人,我懂人,江清檸眼高于頂,瞧那樣子,是準備釣凱子的,你有錢養嗎?”
“我沒有,你和爸有啊。”趙舒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