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勤然姍姍來遲,卻只來得及見到剛剛還如膠似漆準備離開的兩人又一次分道揚鑣了。
他不得不再嘆一句,果然使人瘋癲,這一會喜一會悲的,真是夠狗。
沈烽霖了鼻梁,幾乎是從牙里出了那兩個字,“林櫟。”
趙勤然提著行李箱走上前,撿起地上散落的文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