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河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,慢慢地靠近還是不肯老實離開的江清檸,冷笑道:“姐姐既然這麼想看,那我就打開讓你看看。”
江清檸戒備著靠近,“你現在這樣子,似乎也是想把我一并斬草除了。”
“姐姐可真會開玩笑,我怎麼能對你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?”
“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