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……檜,你又踹我。”
牧遠真的委屈了,窩在脖頸上,“你整天欺負我,你太過分了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得罪了什麼人,嚇我個半死。”剛剛檜思維一發散就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,各種恐怖場景浮現,譬如說得罪大人,要打通關系才能活下來等等等等,直到聽他說做生意才安心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