曬谷場上本是人聲鼎沸,卻因檜的問話變得寂靜無聲。
“沒有人嗎?怎麼可能,我當個校長,有人拿我績說事,我兒被打,都有人替外人說話,你們可真是好的很。”
檜語氣嘲諷。
大家面面相覷,緘默無言。
“之后竹編廠會招攬其他大隊的員,要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