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演武場的路上,禾晏還想著方纔林雙鶴說的話。
手裡的蛇紋黑玉冰涼如水,在冬日裡涼的讓的腦子都清醒了幾分。昨日裡喝醉了將肖玨的玉搶走,能做出這樣驚世駭俗的事,看來日後是真的不能在隨便喝酒了。
禾晏想著想著,已經走到了演武場邊上。
肖玨的麵前正站著一人,穿著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