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上那一點是什麼,毋庸置疑,禾晏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,站著不敢彈,隻覺得被他角過的地方,灼熱的燙人。
肖玨亦是僵住,一不的站在原地,漂亮的眼睛垂著,看不出是何神。
倒是一邊的大哥笑道:“怎麼站著不?這位公子,已經到了。”
肖玨似是此時纔回過神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