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竟不知,右軍都督如何有空,不惜假扮他人,也要來我濟?”
禾晏心道,被髮現了?聽這語氣,似乎不是剛剛纔發現的。
再看肖玨,聞言並無半分意外,隻懶散笑著,淡道:“殿下就是這麼對待小殿下的救命恩人,興師問罪?”
“他們有罪,”穆紅錦冷道:“你也不清白,來我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