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準去。”
禾晏怔住。
片刻後,問:“為什麼?”
肖玨看向,彎了彎,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嘲諷,“楚子蘭是徐敬甫的人,在涼州衛呆著彆有用心,你和一個細走得過近,是也想投誠做徐敬甫的人?”
這個罪名可就扣得大了,禾晏連連否認:“我不是,我冇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