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從窗外照了進來,桌上的紅燭已經燃儘,隻留下一點紅的燭油,如綻開的小花。
一隻手從帳幔裡了出來。
禾晏了眼睛,扶著腰坐了起來。
這是稀裡糊塗的一夜……也是……赤壁鏖兵的一夜。倘若要回憶……罷了,還是不要回憶了。
隻心想,原先開頭說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