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溫意和宋雲謙的話,重樓看向京默的眼神中都帶了詫異。
每次被罰抄寫的時候,京默都會想辦法讓重樓幫自己,這次竟然主練字,這真是……
“我在想媽媽的時候就去寫字,這樣我會覺得媽媽又罰我了,然後心裡恨恨地,就不想了。”京默自然將眼前幾個至親之人的臉看得分明,笑著解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