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默醒來時候已經是晚上了,迎上陳元慶關切的眸,京默著急問道:“怎麼樣了?”
當時況危急,但是京默意識尚存,記得是那個男人為自己擋了劍。
“他傷很重,他的屬下帶他去找神醫了,臨走前給你留了封信,讓你不用擔憂。”陳元慶說著話就將信拿到了京默的麵前,京默看著上麵穹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