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老太在派出所走一遭,原本還剩的一點氣神徹底垮了。
躺在炕上一不,連閨阮蘭香來找,也是半張著,口水順著角不住滴答。
阮蘭香皺了皺眉,心裏升起一嫌惡。
要不是自己還有話想問,兒就不想進這個門。
勉強出笑,“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