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秦放特意過來接人。
將阮芙送到了校門口,細心叮囑道:“中午考完了我來接你,飯館裏新招了一個廚子,暫時我可以休息了。”
阮芙心裏一直惦記著昨天阮紅杏的話,雖然昨天自己表麵上不在意,但其實還有點耿耿於懷。
態度也熱不起來,“沒事的,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