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芙從來沒想到還有這一出。
心頭頓時一暖,原來這人早就許下了承諾。
輕輕靠在對方膝蓋上,“外婆,那他怎麽都不跟我說呢,讓我一個人胡思想,前幾天還有人跟我說秦家是大壞蛋呢,我聽了心裏難的。”
謝冬梅歎一口氣,接著道:“我想那是為了保護你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