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如玉緩步走來,他白淨的袍不染一餘塵埃,和陸窈的狼狽不堪對比鮮明,就好像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陸窈著他平淡的神,心裏七上八下。
和把白如玉驚為天人的清音縣主截然不同,打從第一眼見到白如玉時,就有種本能的覺,那就是這個看著弱無害的瞎子不是什麽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