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,我已經縱容了三房太多,以至於把你們都慣壞了。”
黎氏盯著聞振剛的眼睛,淒涼又決絕地笑道,“以前我一直以為,一家人就是一家人,縱使你們不懂事,我多擔待些也就是了。
可最近幾日,我忽然就想通了。
要是再慣著你們下去,別說什麽一家人,這個家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