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跪在殿前涕淚橫流,被揍得鼻青臉腫,神態卑微至極的男人,和平日裏深藏不高人模樣的白如玉,真是判若兩人,以至於裴璋都有些不敢認他了。
雍帝看白如玉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條骯髒的死狗。
不過看了幾眼,他就厭煩地轉過頭,在向裴璋時換上痛心疾首的神,“璋兒,這便是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