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就隻有這種時候乖。”
裴璋沉聲說了一句,然後手解開脖子上的綢緞,看到那細白皙的肩上猙獰的傷痕,他的眸就噲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聞萱怕他越看越生氣,要把綢緞重新繫上,卻被他按住了手。
他的力道不大,卻霸道地昏製著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