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師兄妹以往雖然生了嫌隙,但一直都維持著表面的客氣。
大師兄還是第一次,用這種充滿厭惡的眼神看,也是第一次,這麼疾言厲地跟說話。
安瀟湘不用想都知道,是誰在他面前上了眼藥。
放在以前,或許還會難過,但現在早就麻木了。
“大師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