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容忽而恐懼起來。
抓住容九辭的袖,指尖冰涼,滿眼懇求地看著他:“容九辭,你不能將安安從我邊帶走,不能。”
“我能。”容九辭的神平靜,說出來的話也十分平靜,可他的每一個字卻如同山岳一般,讓人無從反駁。
“容九辭……”
“你憑什麼讓安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