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誰。”
慕容容從床上坐起來。
剛才睡覺的姿勢不對,有些落枕了,忍不住手去按,下一秒,男人炙熱的手就落在的脖頸上,幫按著。
慕容容又疼又舒服,汗都跟著豎了起來。
“好一點了嗎?”容九辭觀察著慕容容的神。
“嗯。”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