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等到子時,蘇敘白才起離開書房,他緩緩地走到院子裏,如今已經夏,蟬鳴聲一陣接著一陣,伴隨著夜晚陣陣的涼風,倒反倒有了幾分催眠的作用。
蘇敘白走到春的屋子前,即便已經過去很久了,但依稀還是能聞到一淡淡的藥味,蘇敘白的臉微微一變,良久以後才推開門進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