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子清都忍不住斜著眼看向孟卿:“你搞什麽名堂,人家的小娘,用得著你在這裏憐香惜玉了?”
孟卿了鼻子: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隻是覺得那位子很眼,總是覺得在哪裏見過,甚至還有幾分悉,隻是說不上來到底是誰!”
許子清這才鬆了一口氣:“我還以為你腦袋被驢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