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對晚拿著旨去牢房的時候,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謝澄商歇斯底裏的咆哮聲:“你們就是在胡說八道,父皇曾經那麽寵我,我怎麽可能不是他的兒子?
我母妃那麽慈的一個人,怎麽可能會做出那種事來?”
孟對晚聽到謝澄商的話,頗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,然後緩緩的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