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舷梯的時候,依然是這樣從背後抱腰的姿勢,傅南禮背過手去要攬:“揹你。”
溫喬連忙搖頭:“不用不用,你都累了一路了,我哪能那麼不懂事?”
擺渡車裡已經坐定等著他們的機組人員個個都盯著舷梯看。
許深嘖嘖道:“又是一次屠狗之行,同你們這些單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