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儘於此,已經儘量暗示方朵了,如果還想不到,那也冇辦法了。
方朵泣不聲指責:“你敢做不敢認。”
溫喬和宿舍的人徑自從方朵邊走過,多說無益,不如不說。
後方朵的聲音歇斯底裡:“溫喬,就是你做的,你害得我從今以後都不能彈古箏了,你真是個惡毒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