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意接踵而至,隨費雪小姑娘而來的,是兩箇中年男人,很特彆的兩個人,一個右下半截安裝著假肢,另一個左臂空空。
兩人穿著都很普通,臉上是曆經風霜的歲月痕跡。
他們走到溫喬跟前,那位安裝著假肢的中年男人笑容拘謹,捧上來一個老舊到落漆的餅乾盒:“你是央音民樂係的溫喬同學